周淮景屈腰垂头,将唇落在喻默支起的膝盖上,如果不考虑他是跪着的且亲的是膝盖,这会是一个完美绅士亲手礼动作。

        “是,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以及我绝不会S出,我的主人。”

        我的骑士小姐,我将永远做你绳下最忠诚的狗。

        他是自制力很高的一个人,极高的自律,近乎苛刻的生物钟,适应了隐藏情绪和忍耐痛苦。

        忍到一定极限时,一些东西对他来说会变得无b平常。

        忍耐分很多种,痛苦、兴奋、无奈、b迫、不可告人的……但没有一种可以形容此刻的他。

        喻默是一位非常有技巧和手段的调教者,她几乎了解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锁骨、臂侧,xr,胯骨、gUit0u、蛋袋、膝窝、脚掌……

        每个部位不同力度,马鞭在她手里仿佛一根无b丝滑的绸带,悬吊起他所有感官,让他炙烤在热浪,悬溺于海底。

        背脊和x前全是鞭痕,因为cH0U得重,一些皮r0U显出紫红sE的血块,丑陋又触目惊心,同时也能彻底g起人骨子里的摧毁yu。

        喻默神sE晦暗,马鞭g画着周淮景身上的鞭痕。莫名的,她想起了娃娃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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