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冰还在往下落,滑落到更深处。所行之处留下一处淡淡水痕,如同一条晶莹水蛇,灵活穿梭在身T不同角落。
冰感刺激毛孔颤栗,滚烫T温迫切需要降温。极度的凉和热打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混乱矛盾的割裂感,周淮景昂起头,因为不能发出声音,牙齿SiSi咬住缰绳,眼角通红,不断有泪流出,沿着太yAnx崩起的青筋淹没在毛发之间。
神啊,如果最终的欢愉是Si亡的话,请让我在这一刻就Si去。
玻璃杯还有一些碎冰,喻默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冰,将玻璃杯放在周淮景肩膀上,杯子不稳滚了下来,冰凉的杯身擦过xr,撞上胯骨,随即掉到地上,滚进角落。
凉和痛相加,周淮景差点出声,胯下巨物悄然又涨大一圈。
喻默含着一口碎冰,半蹲下来,当着周淮景的面,对着他挺立的yjIng,吐出了冰。
“啪。”周淮景脑中的弦断掉了。
碎冰融化成冰水黏合着唾Ye全数淋满整根yjIng,灭顶般的凉意直冲脑门,周淮景感觉自己几乎要炸开,x脯猛烈起伏着,他想S但不能。
喻默捏住了yjIng根部。
手指微微凉,却桎梏着最滚烫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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