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困,昨晚睡得呼呼的。

        迟芋没再深究他为什么这么困,反应过来后似乎是想起来了,往右后方转头,直接对上了靳谈那双也正看着她的眼睛。

        不对,看的不是她。

        确切地说,是越过她的肩膀看着暗红sE塑胶跑道里头,正站着扭腰热身的周棠。

        “他怎么又来了,还真是锲而不舍。”迟芋转身小小声嘀咕着。

        又转身看了一眼,才发现不止靳谈,他身边还站着好几位,张执笑得和朵花似的冲她挥挥手,算是打招呼。

        还有一个男生,那天球场见过面,但不知道名字,毕竟人以类聚,长得也是有几分妖孽,酷酷的,双耳处还带着几枚金属sE的圆环,这回倒是没戴墨镜,直接穿了身哑光的黑sE皮衣。

        拽的和他周围穿着校服的同学像是不在一个次元。

        距离不算远,隔着三个台阶,迟芋能听清他们的聊天。

        张执说:“阿免,我必须得让你尝尝我昨天受的苦,就是他,晚上下那么大雨,他竟然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路边,真的没良心啊。”

        不同的音sE,迟芋猜测是他口中称呼的阿免,回他,“爷可是逃课来的,得见见让咱们靳大少爷这么冷脸的人物。”

        “我得看看呀,这nV孩子跑得是有多快,靳谈开着车都没能追上,这种丢份儿的事太稀奇了,几年难遇,我今儿见证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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