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雨知道他喝醉了,说的话可能不太受脑袋的控制,可酒后吐真言,如果他平时没有这种想法,醉了也不会说这些伤人的话。她也不想反驳,因为对方现在听不进去,只会当她在狡辩。
她目前能做的,是夹紧小穴,让男人尽快射精,停止这场酷刑。
身后男人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膝盖承受着大部分的摩擦,有点痛。穴口被慢慢操软,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阴道分泌的水液越来越多,她能从男人渐渐加快的操干中尝到快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享受。
“说你是骚货,你还不承认?这腰如果不是我掐着,早就扭断了吧?”他直起身来,将所有的怒气化作力量,一下下钉到最深处,并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骂着何惊雨的下贱和风骚。
等第一泡精液射出,他趴在何惊雨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何惊雨想起身,却被男人压住。
他突然温柔起来,低声问道:“我以为你该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有过什么男人,你能只一心一意地对我么?”
何惊雨垂下了眸子,没说话。
杨诚煦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从鞋柜的那堆鞋子里随手抽了几根出来,绑成了一根长线,当作狗链子拴在何惊雨的脖子上,然后一边操着她,一边叫她母狗。
“小母狗,我操得你爽不爽?啊,你突然吸得这么紧,是喜欢我这么叫你么?嗯?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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