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太太一闹,张雪初被黑人拉进厕所轮奸的事情沸沸扬扬,她在夜总会彻底混不下去了,就连之前相好的老板也一一离她而去。张雪初不得已离开夜总会,她一度陷入抑郁,还是好闺蜜安娇帮她渡过了这段最难熬的日子。
安娇安慰她道:“在夜总会也是吃青春饭,你还有学上,就稳稳当当读完大学,找个好工作过正常生活,比我们大部分人都强,我们才是一入坑没有任何退路了。”
过惯了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生活,张雪初一时无法适应,她也不敢想象怎么过回正常的生活,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离开夜总会。
虽然离开了夜总会,但是张雪初依然和安娇保持联络。
张雪初在这座城市过了两年正常的大学生活,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怀念在夜总会的日子,每天流连于不同老板的床榻,出卖肉体就能获得不菲的金钱,肉体纵欲过度,张雪初感觉自己患上了性瘾,她除了会自己用玩具自慰,还时不时约炮,遇到有钱的还会出去卖,干净清纯的外表下依旧是火辣放浪的婊子。
直到张雪初遇到汪北顾。俩人是约炮认识的炮友,平时只发生肉体关系,但是有一次做完爱后,张雪初向他吐露了自己的过往,本以为汪北顾会嫌弃她,没有到汪北顾非但没有羞辱嫌弃她,反而对她说了一句话: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挨操的时候肯定很迷人吧。
后来张雪初才知道,汪北顾从小被管教的特别严格,以至于他性格有些压抑,上了大学之后便开始在肉体上放飞自我,几近滥交。他对性态度也保持开放,喜欢追求感官刺激。
当张雪初提到自己给各种老板舔屌的时候,汪北顾甚至能想象出她迷离动人的表情。
毕业之后,张雪初和汪北顾便开始结婚共同生活,共同生活半年左右,二人在出租屋内彻底放飞自我,经常约不同的单身男性玩绿帽游戏。
这天,张雪初发现身体不舒服,生理期也不准确了,心里一惊,赶紧买了验孕棒来测,结果还是中招了。张雪初拿着验孕棒不敢置信:“怀孕了……不可能啊,平时都在吃避孕药,怎么会怀孕了呢?”
汪北顾反而没有太过吃惊:“百密一疏,既然有了,就生下来吧。”
张雪初鼻头一酸:“可能是上次群p中招的,他们每个人都射在里面了,我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宝宝,怎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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