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你松手,让她走,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是她爸,好歹我是她小姨,她应该叫我声妈。”谭莫雨哭着骂。
她摸着肚子。
“可你听她说什么?怎么咒我们母子的?我告诉你小金豆,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我第一个掐死你!”
小金豆懒得再回头骂,一口咬上云墨怀的脖子,尖利的小虎牙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皮肉,扎了两个小小的洞,往外渗血,往内吸少女的味道。
他吃痛,咬紧牙关,却仍是不松手。
扭着头冷冷地看着小金豆,两人四目相对。
小金豆立刻镇住了,他沉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
她松开牙齿,嘴里是他血液的腥味,喉头里的委屈还哽着,带着哭腔,声音软了许多,可怜又倔强。
“你松手,我是多余的,松手啊!”
“以后不要跟孩子骂脏话。”他淡淡地对谭莫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