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干你。”

        她静下来,哭中带笑,笑靥如花,翻过身去坐在云墨怀腿上,抓起他的手插进小短衣,揉着自己两只奶子。

        “来,干我吧。”

        云墨怀懒得前戏,胡乱吐了几口吐沫,抹在她蜜穴口,抹在膨大的鸡巴上,抵着小花口就往里捅。

        里面还是干涩的。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云墨怀,你要把我肏烂了,撕开了撕开了,死了,我死了。”

        嘶痛着捅了好几下才出水,他紧紧按着她的肩膀,鸡巴在蜜穴里长驱直入,里面的肉推着鸡巴不让进,进去了又吸着不让出,抽插困难但挤压得鸡巴极其敏感,他拼命往上撞,肏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车厢里被她娇柔的呻吟和恶毒的辱骂灌满了,溢出车窗。

        “老流氓啊,老畜生,肏女儿,在车里肏,肏不够了,肏死了,死了,啊,爽啊,再快点,啊,再快,快啊。”

        他越插越快,逼仄的空间让他们以扭曲的姿势绞在一起,她两腿被劈成一字型,上身还被他抬起来亲,她受得了,全世界唯有她一个受得了他翻来覆去的肏弄。

        他憋紧精关,倏地喷发,洪水开闸,噗噗地冲进她子宫,她被击得浑身乱颤,浑身酸软。快感伴着酒,她晕晕乎乎地蜷缩在他腿间,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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