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甬道如沐甘霖,温热柔软的穴肉往里吸他的鸡巴,久违的重逢,两个人像是快饿死的野兽互相吞咽,他拾级而上,鸡巴顺着攀登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肏,进了他的卧室,床上有一股霉味儿。

        久违的身躯,久违的床,她不停地哭,嗓子也哑了,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呜咽,从未如此用力地夹紧小穴,一刻不让他出去。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肏死我,云墨怀,肏死我,我们一起死吧,快,还要更多。”

        他死死抱着她,压得她要碎,压得她奶子要裂开,要溢出来,要把她整个压紧肚子里,要把她吃掉。

        没有多余的动作,鸡巴带着长久的仇恨,怨念,思念,往她股间撞,把她蜜穴撞扁了,撞碎了,要把自己撞进去,撞进她的屄里,要做她的孩子。

        他冲进她的子宫,直往她心里钻。

        她还在哭,脸上全是泪,被撞得乱飞,却带着笑,浑身无力。

        她上半身被撞得垂在床沿上,双臂面条样地垂到地上。

        他抽开身,月光下她玉体莹白发光,他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在她花口里抽插,两条小细腿也被肏得合不上了,她更瘦了,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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