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望着福利院的方向，他得留在上海。
他解散了管家佣人，把财物捐了一大半给军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宅子里。
他掀开钢琴盖，吱呀一声，他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好好听小金豆弹一首曲子。也不知道这丫头学的到底怎么样。
上海的上空落下一颗炮弹，一时整个城市变成人间炼狱，鬼哭狼嚎。
他瞬间惊醒，大半夜往福利院跑。
汽车在街道上开，远远近近的到处是枪响。他抿紧嘴唇，不停地鸣笛。
他撞破大门，引擎盖在冒烟。
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回声响彻空旷的福利院。
他觉得自己瞎了，到处在停电，他好像听到自己喉咙里有人在哭，呜呜的。
“小金豆，你在哪，你在哪，到爸爸这来，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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