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Ai英戴上珍珠项链,看了又看,Ai不释手,她笑得合不拢嘴,“小霍叫你破费了。”

        “哪里的话,项链是我和佳莹一起挑的,想着衬您的气sE,您戴上项链果然很合适。”

        徐佳莹打开紫檀木盒,里面躺着一方砚台,她献宝一样捧到父亲面前,“爸你快看看,延霆给你买的礼物。”

        徐惠明定睛一看,居然是荣宝斋暗香来歙砚,歙砚石质坚实细腻,刚柔相宜,JiNg致的梅花雕刻图案与水波纹纹理巧妙结合,相得益彰。

        他伸手抚m0着砚台的纹理,喜不自胜:“这是荣宝斋暗香来歙砚?”忽然间眼神黯淡了,转过头去冷静地对霍延霆说:“礼物太贵重了,请收回去吧。”

        徐佳莹怕男友下不来台,一下子着急了:“爸,人家托了朋友好不容易买到的……”

        胡Ai英在一旁帮腔:“好歹是小辈的一番心意,你犟什么?”

        “好了,我都说了不要了!你们知道这砚台市价要十几万吗?”徐惠明斩钉截铁地说。

        母nV闻言俱是一愣,徐佳莹只知道砚台价格不菲,没想到这般昂贵。

        霍延霆微微一笑,说道:“我听佳莹说徐叔叔是知名的书法家,佳莹上初二时不小心打破了您的砚台,您心疼了好久,她也很愧疚,所以我托朋友买了同样的砚台,只是想弥补你们的遗憾。况且佳莹平时送我东西从不计较价格,不论价值多少,砚台代表我的一番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叫徐惠明想拒绝也难,徐佳莹出来打圆场:“哎呀爸,您就收下嘛,不然我怕您念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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