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直接出发,而是辗转来到一家花店。

        一桶桶美YAn的、生气昂扬的花正迎着yAn光开放,让徐佳莹对这次见面充满期待。

        店家的是一位中年妇人,一身浓淡相宜的碎花裙,灿烂的笑容像是风中的一朵秋菊,整个人很有活力也很有风采。

        看见霍延霆,她笑容顿敛,神sE也凝重起来:“还是二十四支小苍兰?”

        他点点头应下。

        “不过今天是两个人啊!”店主看了看他身边的徐佳莹,把包装好的花递给他,带着由衷的欣慰说道。

        从店里出来,徐佳莹兴冲冲地同他说:“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看妈妈还送花,伯母一定会很高兴。”

        他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眼中掠过一缕她察觉不到的悲戚。

        汽车缓慢地爬行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眼前的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某一刻徐佳莹忽然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夕yAn如烟如雾笼罩苍茫天地。墓地在山上,满山轰轰烈烈开着野杜鹃,那灼灼的红sE一路摧枯拉朽烧下山坡。杜鹃花外面,就是那浓蓝的海,海里停泊着白sE的帆船。

        石板铺成的小路不长,可霍延霆弯着小腿在慢慢一步又一步地拖着,她不想见到他踽踽独行,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臂膀,陪伴他穿过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