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好快,整个脑袋也被轰得嗡嗡叫…诶?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蹭—”地滑了下去。颜风禾后知后觉地m0了一把侧脸,啊,是眼泪。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只是被深情告白而已,为何会流泪?

        颜风禾想不明白,越发感到茫然。记忆里似乎有一大片不能碰触的空白呼之yu出,她没来由的心慌,与沅珩相处越久就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怎么办、好想逃…可是如果逃了,沅珩会不会很难过,怎么办?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秋绵绵。

        ——————

        晴了好一段时间的花山镇,在武林大会第三天毫无征兆地转了Y。一朝秋雨一朝寒,尤其是深秋,一夜转凉,人们纷纷套上了裌衣。

        羲河本就是环城河,河宽不过五十米,有拱桥相连。不知何时河中央竟停了一艘长二十五米宽六米的巨型画舫,似是水上阁亭。画舫侧面刻有一个圆形标记,乍一看像铜板,仔细看去才发现铜板里圈着一只形T似蝉的虫子,那是青蚨庄的标志。

        船头是露台,本用于观景,如今则被cHa上神鹿、白狼两旗;中央摆着张夹板,夹板之上则嵌着一根根摇晃不稳的木桩,如芦苇一般随船T起伏摇摆。

        船中间是宴客场所,两边长窗大开,丝帐影影绰绰、偶尔能看到宴桌边有几许人影;后舱则有上下两层,高层像阁楼,坐在其中便可环顾四周,一览无余。

        “还得是青蚨庄啊,这金鳞舫外边儿跟镀了层金似的,得亏今天没太yAn,要不真得晃瞎了眼呐~!”

        “可不是,你看河上另外几艘也是他家的,但凡是有门路或者有钱能抢到船位的,谁还在岸上看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