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你帮我找回来了嘛?」

        点头。

        「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绘里道谢想要接过,ことり立刻咻咻咻地闪躲她伸出的手。

        你看我、我看你的,绘里不知道她有何意图──就见ことり慢条斯理地展开镜架,提着两端往前,好闻的呼x1近得扑了上来。

        下一瞬间视野清晰不少,映入ことり托腮蹲坐的满足面容笑得煞是好看,但……认真地注视也瞧得绘里浑身不自在。

        想取下眼镜,手腕马上被反手制住。「不能脱?」绘里问。

        点头,ことり视线发出不容反驳的无声命令,顺势轻扯绘里往前指,似乎要求她跟着走。

        绘里想反正自己什麽都没有,跟着ことり并无损失。

        照着指示穿越树丛往前走一会儿,周围一片黑、绘里怕得向後转发现ことり没跟上,紧张地在原地徘徊、探头探脑张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ことり她正靠向河岸边的树似乎在感谢般轻抚着,而树弯腰的枝g逐渐站得直挺……不,那应当才是它本来的面貌。

        绘里大学时曾为了学分修过简单的哲学入门,尼采曾说过:「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别忘了,深渊同时也注视着你。」如果用尝试使用一种好懂得多的生活用法,大概可以这样解释:越是钻牛角尖,烦恼和忧郁则会深情地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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