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头等待家里马车牵来,ことり略感晕眩、坐回椅子在半空中晃啊晃小腿,眼中读不出特别的情绪。
「没问题……已经习惯一个人了,ことり要加油,喔!」
椎心刺骨的痛,压迫x腔──无所谓肯定是骗人的,但ことり总用习惯来麻痹自己。
一闪而过记忆中零碎的某个片段,ことり已经不记得上次悲伤,是在何时?
T弱多病,能够安然成长至今已是万幸──对她而言,从来没有被时间赋予悲伤的权利。
唯一被允许的、小小的悲伤种子,只是压抑在心里蔓延而上的自卑──难过着什麽都不能做的自己、恨着总是给人带来麻烦的自己。
这也是没办法的、这样就好……没关系。憋在心里太多话想说,不想让重视的人担忧,只好掩埋悲伤筑起高墙、躲进一人孤独的窝。导致她在家人面前总是欢笑着、忍耐着、压抑着──总在人前笑颜以对,默默承受哀伤。
裁缝,这项转移注意的兴趣变成她内心唯一的支柱──即使索求不多,未来仍然遥远飘渺。
连绝望都被剥夺,中断了,破碎了。
晴天霹雳的一道消息,迅如雷电击落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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