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她明白了一种叫做q1NgyU的东西,像跗骨之蛆般绕她心头,仿佛要把她吞噬掉。
从来没有这么耻辱过。
白浅咬住了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了...
发出了一点哭声。
秦沾她腿间发泄了几次,难闻浊Ye糊满了她大腿间缝隙,cHa0Sh、滑腻,稍稍动一下就说不出难受。白浅想起之前做过那个梦,咬住了嘴唇。
秦沾慢悠悠地撩开了她头发,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脖颈,用舌头T1aNx1着,带着一种病态痴迷……
夜,沁凉如水,山上风b傍晚时冷。
白浅跟秦沾后面,魂不守舍地朝山下走去。身上衬衫已经被他撕破了,下摆地方掉了几颗扣子,只能扯出一寸来捆一起。这么一来,小腹地方就中空了,白浅抱紧了胳膊,神sE复杂地看着前面为她开路秦沾。
心目中男孩,忽然有一天用行动告诉她,他长大了。明明前一秒还是乖乖弟弟,下一秒就变了禽兽,白浅怎么也不能适应。
她查过那些刑侦案件,也有一些变态强J犯,喜欢把受害者反压地上,从后面进去。秦沾没有进入她身T,那种感官却很强烈……
白浅脑子里混乱地可以,朦胧混沌中被撕裂了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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