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眸光渐柔,忍不住揉了揉主人的短发,还小心翼翼地温柔啄吻那双还在颤栗的眼睫,柔声安慰:

        “乖,不怕。”

        “唔——不要,动。”向泽南赶紧把卡尔乱动的手臂压住。

        现在傻狗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着体内的孽根乱跳,龟头一次次抽打在子宫上,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高潮。

        “不怕,我会,轻。”狗根被灼热紧致的肉壁紧紧缠绕,卡尔吐息越来越重,忍不住轻轻挺腰,怒张的阴茎浅浅抽动。

        原本向泽南只是被迫轻微的上下颠动,但后来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竟像在骑烈马一样的剧烈上下起伏,好几次头都撞上车顶,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这辆黑亮沉重,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宾利,因为里面人热情的交媾,充满气的轮胎被压得一跳一跳的,整辆车像是在跳舞一样,笨拙地晃来晃去。

        “啊啊——到,到了。”向泽南身体一抽,用力抱紧了黑发青年,在青年怀里哭喘着潮喷,爽得脚趾蜷起,两手也在青年后背留下了几道难以自持的抓痕。

        他双眼失焦,浑身如过电一样的酥麻,轻飘飘地浮在云端。

        宫潮的快感太过激烈,以至于他缓了半晌,才发现他现在坐的这辆车,正在被人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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