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隔着布料顶得他乱晃的阴茎每一下都戳在那个娇嫩的穴口,动情淫液失禁一样地淌,早就把两人胯间都浸湿一片。
晏安感觉自己快疯了,男人迷乱的喘息钻进他的耳蜗,搅乱了大脑,喷洒在颈侧的吐息又痒又暖,撩拨得他心跳加速。
想完全抛弃所有的礼义廉耻,不管不顾地插进这人身体里,紧密相连融为一体,竭尽全力地交媾到天昏地暗。
不止为纾解情欲,晏安恨不得把男人的骨血都融进身体里,想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比最不知满足的恶鬼还要贪得无厌。
“今天要进来吗?”
虎元彪略微推开一些身上的人,声音暗哑,解裤带的手带着哆嗦。
显然深陷情欲泥淖里的不止晏安一人,甚至说不清谁比谁陷得更深。
晏安在男人扒裤子的空档里却突然冷静下来,瞬间又羞得满面潮红。
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不知餍足的浪荡子,明儿个就成亲了,居然都忍不过今晚。
他在心底对自己的唾弃已然到达巅峰,整个人的气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明媚撩人的妖精瞬间萎靡成了一根缺水的细弱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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