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他一只手都握不全的粗壮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他扯着媳妇儿的裤带往下一勾,那玩意儿就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还十分活泼地蹦跶了两下。

        “啊!”晏安知羞,伸手往胯下挡了一挡,其效果差不多相当于[自欺欺虎]。

        虎元彪盯着那根挡了跟没挡一样,甚至还更显大的玩意儿,脸上的神情集震惊、难以置信、恐慌和疑惑为一体。

        “安安……”你怎么能出来骗呢?人与虎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能接受你腿间不是个精致的小玩意儿,是个丑陋的小玩意儿也行啊,你怎么能拿这么个粗鲁、笨重但粉嫩的狼牙棒出来糊弄呢?

        “怎,怎么了?”

        或许是寒凉秋风吹乱了虎元彪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萧瑟。晏安望过来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应该加上形容词,充满了像小猫一样布林布林、湿漉漉、纯真又良善的疑惑。

        “没什么。”虎元彪咧开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成年虎的世界没有迁怒,没有抱怨,只有打碎了牙笑着往肚里咽。

        ——谁叫这牙是他媳妇儿笑盈盈的用小拳拳打碎的呢。

        “嗯。”晏安那双小猫眼又布林布林地望过来了,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状似羞赧,实则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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