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元彪……”越看越耻,这下不只是脸颊,全身都泛上一层薄红了。

        虎元彪当然发现了媳妇儿的异样,虎眼灼灼,腰扭得越来越快,磨肉棒磨得更带劲儿了!

        这人活着——不,这虎活着不就为了看媳妇儿被他欺负得热泪涔涔,又羞又怒的无助模样么!

        软穴吸着肉棍,肉棍上隆起的经络当然也摩擦着软穴。

        过了一会儿就不只是晏安粗喘连连,虎元彪也是爽得下身直漏水。他身体猛然一顿,抬起屁股仰高了脑袋。

        透明的淫液从颤栗的股间淅淅沥沥地往下掉,完了,他明明没敢磨到阴蒂,但还是爽到了潮喷。

        虎元彪浑浊的脑袋里现在充满了懊恼,他怎么能比媳妇儿快?媳妇儿看着已经爽得找不着北了,但还没射,他怎么就能喷了?

        他就是不信这个邪,又再次坐上那根肉茎,打定主意非得把晏安磨到尖叫着射出来才行。

        但性器才一相触,虎元彪就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刚高潮完的媚肉敏感得要命,根本碰都碰不得,一碰就是一激灵。

        “……怎么了?”晏安红嫩水润得像个妖精,连指骨和膝盖都透着惹人犯罪的水红,挑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人的模样又点燃了虎元彪心里的邪火。

        傻虎一咬牙,又用颤栗的嫩穴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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