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元彪见心上人沉着脸,十分悲痛地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感到哀思,已经压抑在心里长达363年零5个月12天的委屈终于找到宣泄口汹涌而出。

        他虎眼含着热泪,伸出双臂,脚步蹒跚地朝媳妇儿走去,祈求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抱抱。

        “媳妇儿,快,保护我!”

        晏安思前想后半晌,终于还是捂着脸长叹一口气,张开手将高大男人迎入怀中,拍着背安慰:“好了好了别怕了,等会儿去我房里睡。”

        虎元彪一跳,作惊恐状:“不行!你那屋子常年不关窗的,万一有狗在里面埋伏我,再一口咬伤我原本完好的右小腿前侧的第一块肌肉呢!”

        晏安咬牙切齿:“我让你睡里面行不行。”

        “哦。”虎元彪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走走走,护着我点,帮我防着路上突然窜出来的狗!”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晏府深处走去,躲在门后的常威尽职尽责地呜——汪!慢慢看着一双璧人互相依偎恩爱有加的背影逐渐隐于漆黑的夜色中。

        “诶?常威?你在狗叫什么?”斜后方突然传出一道讨人厌的声音,正是常威在晏府里的死对头,正在巡夜的侍卫来福。

        从拐角的阴影处又走出一个人,是来福巡夜的搭档:“来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就算你和人常威不和,也不能胡乱污蔑人家在狗叫——诶?常威你在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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