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脑海里浮现出蛇妖那张美艳慵懒还冷淡的脸,把他缩小几圈,变成个还带着婴儿肥的可爱小肉包子,然后光溜着屁股,在河里被螃蟹剪了小唧唧,冷淡的小肉脸登时痛苦得拧巴在一起,皱着眼睛撇着嘴角哭出磅礴的气势。

        他被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画面逗得一乐,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能看到那条不识趣的青蛇吃扁——哪怕是几百年前还是幼体的小小青蛇,而且画面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但还是能让他由衷地感到解气的快乐。

        虽然气已经解了,但就晏安这种别扭性格,自然还是要佯装恼怒,撇着嘴冷哼:“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小时候和青邱一起洗澡,看来当时很欢喜嘛,才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

        傻如虎元彪,在经过媳妇儿这么一阵极其明显的别扭劲儿之后,也摸出了点门道来,媳妇儿现在难道是在吃醋?!

        他精气神为之一振,这可是个天大的好兆头!

        晏安仍在置气地嘟囔:“等等,既然你看得见他光屁股,那他岂不是也看得见你光屁股?”他这会儿又开始气了,“你看他就算了,这个气咱们忍了,可他居然敢看你!”

        虎元彪乐呵呵地揉了揉晏安气呼呼的腮帮子,还大着胆子趁之不备窃玉偷香,在那张白嫩嫩玉滑滑的脸蛋上吧唧香了一口。

        “唉,媳妇儿,咱大度点,小邱邱那时候还小嘛,不懂事儿,咱原谅他一回。”

        青邱现在成了众矢之的,此刻一脸傻笑的大老虎似乎已经忘了四百五十年前他是如何用武力和胁迫把完全不情愿的小青蛇剥了个干净然后丢到河里去喂螃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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