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猫玩耗子一样的,诺亚憋着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近乎是在享受男人怒气冲冲生机勃勃的模样。

        向泽南反抗得手脚都麻了,这狗东西一脸幸灾乐祸的畜生样实在看得他心里窝火,干脆头一歪、眼一闭,瘫在软垫上装尸体。

        爱咋咋地!

        诺亚憋笑憋得胸腔都在震动,那张温润的嘴笑意更深,俯下头对着身下颤动的眼皮轻吹了口气,如愿看到男人拧着眉睫羽颤得更加慌乱。

        他细细吻着身下这张俊朗的脸,吻过锋利的眉,紧皱的眼,英挺的鼻,动作温柔小心得,好像这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男人是个脆弱的陶瓷娃娃,稍微一用力就会破碎。

        最后,他的嘴唇和男人抿得紧紧的唇相贴,一遍遍柔情地啄吻,湿软的舌勾勒着男人冷硬的唇线,含着男人的唇缓慢舔舐吸吮。

        直到把那张冷如冰雕的嘴吮得水光淋漓,颜色也从淡变深,透着淫靡的水红。

        向泽南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软舌立马抓住机会,成功破入口腔,温柔细致地一寸寸舔舐,追着另一条不断躲避的舌,抵死缠绵。

        向泽南抵在青年肩头的手逐渐使不上力,抓着青年毛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像极了欲拒还迎。

        两人越贴越近,诺亚环着男人的手用力到十指深深嵌进风衣里。胸膛紧贴胸膛,连心跳声都仿佛要捶进对方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