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鼻尖满是熟悉的、令人心安又沉沦的味道,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放肆索取。
在股间孜孜不倦摸索的手指往下滑,找准瑟缩着绞紧的花道口,顺着滑腻的淫水慢慢往里面探入,一点点开拓这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密道。
两指已在嫩穴里没入到指根,又热又滑还紧吸着不放的媚肉绞得晏安快要发狂!连下身那根平常不怎么有反应的肉柱都激动得张牙舞爪,将下袍撑出一个极其明显的三角形。
他几乎是急切地抽动手指,像性交一样插着嫩穴,每次插入,里面丰沛的淫汁都会从指根处咕噜噜地冒出来,扑哧扑哧的淫秽水声越响越烈,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淫乱的气息。
“唔——”虎元彪咬着唇闷哼一声,感觉下身越来越麻也越来越涨,过分陌生的快感让他蹙着眉咬紧唇,神色间满是忍耐。
晏安鬼使神差地压过去,吻上他咬得泛白的唇,吸吮舔舐,似是索取,又像安抚。
青涩处男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当然也谈不上舒服,只是本能地唇齿交缠,汲取彼此的温暖。
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那这个主动的吻足够虎元彪乐上三天三夜,下半辈子每每想起都会乐得在睡梦中笑出声来。
但此刻他刚高潮,浑浊的大脑急需养分,这胡乱的啃咬像是要把他胸腔里的空气全夺走一样,霸道得不像样。
他侧过脸避开吻吸了口空气:“安安——”
“嗯。”晏安胡乱应着,呼吸紊乱至极,嘴凑上去继续索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