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嗔他一眼:“谁不要你上来了?是你自个儿要呆在下面的。”
虎元彪笑得见牙不见眼,麻溜钻进被窝里去抱晏安。又惴惴地问:“那今天还可以亲亲不?”
问这话时他紧张得很,心脏咚咚跳,每天他最期待的可就是这个环节了,他虎元彪从清早睁眼的那一瞬起,就开始期盼着夜晚的这一刻。
每晚只要他喷了水射了精,换了干爽的床单裹进被窝里后就可以向媳妇儿要好多好多个亲亲。
晏安扬起脸,双臂环紧了男人宽阔的后背,脸上全是红扑扑的笑意:“当然可以。”
晏安又何尝不是早上一睁眼,就念着男人深夜的亲吻呢?
他把脸侧过去一些:“要脸颊。”
虎元彪从善如流地“吧唧”了一口白嫩嫩的脸蛋。
晏安笑得不能自己,也伸头过去重重“吧唧”了一口男人的脸颊,亲得响亮无比。
两人在被子里笑得结实的木床都在吱呀乱响。虎元彪翻身将晏安压在身下,掌着后脑勺吻到唇上,晏安两臂勾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张开了嘴,放软身体将自己全权交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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