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洲有一匠人,手艺非凡,尤善锻链。为兄颇为好奇,于是也斥了重金求锻金链。”萧朝云瞥了眼他骤然惨白的面色,心情颇好,语调微微上扬,接着道,“如今看来,倒是极衬宁儿的肤色。”
“只是钉在踝骨里,不免疼些。”
他眸光向下一扫,怜惜地拍了拍身下人的瘦削脊背,面上却笑得恶劣。
“宁儿若怕,倒不如乖些。”
“萧朝云,你莫要欺人太甚!!”
萧宁听着他一腔羞辱话语,面上恼意毕现,刚欲挣扎又被拽着头发掀在地上,玉冠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墨发泼倾。
“你好自为之。”萧朝云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襟,冷冷暼他一眼,语气森寒,“至于那奸夫,为兄迟早会查出来。”
话落,便收回眼,身形逐渐远去。
殿前只闻几道细微洒扫声。
萧宁垂发跪立,强撑的身形微微颤抖,扣在地上的指痉挛似地蜷曲着,隐于发下的脸已是惨白一片,恶色难掩。
他素来知晓萧朝云的手段。
萧朝云从不说虚言。
幼时他曾偶获一只通体雪白的犬,因着喜爱,日日抱在怀中不肯松手,以至于一连冷落了萧朝云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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