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痛呼,萧宁抬眼看他,眉心紧折,因痛意而微微颤栗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两下,沉声道。
“自然是干你。”
满含恶意的羞辱粗话在耳旁响起。
长袍一掀,鼓鼓囊囊的绫裤顶端顶于某处厮磨,恰似狎弄。
耳垂处落下绵绵湿热吐息。
嗓音却冷若寒冰。
“臣与殿下相伴多年,为了殿下宁愿舍弃荣华富贵,只求常伴在侧,几次被拒仍不改痴心。”
“一介低贱如尘的阉奴,又怎配和臣相比,捷足先登?”
“臣不甘心。”
“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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