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他膝弯的臂微微施力。
他张了张口,有一瞬想将满腹委屈尽数倾泻,话到嘴边却又烟消云散,只是搂得更紧了些,缓缓阖上了眼。
“从前大哥也时常背着我。”
“我幼时顽劣,只觉得这宫里处处新鲜,处处与别地不同。每每逛得累了,总缠着要大哥背我回宫,次次如此,大哥却无一不允。”
“因我恶黑,长明殿后总是留着数盏华灯。若长夜难眠,便可循着光亮一路行至后殿,轻叩殿门。”
“只三叩,大哥必至。”
肩头又落下几滴晶莹水渍。
“我…有些想大哥了。”
“殿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掠了过去,身前人并未侧目,语气却分外郑重,似是无声许下了某种承诺,“奴才会一直陪着您。”
血痕斑驳的指缓缓抚上他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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