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朱樱骤然跃入眼帘。
“过来含着。”
含了半柱香,他就被一脚踹下了床。
他虽伺候的细致,可这处分外娇嫩,受了点刺激便惹得人涕泪涟涟,吟声连绵。
萧宁被含的太过舒爽,失神间又丢了几次,涎水横流,竟不由捧着一对乳儿主动凑上前,巴巴的求人吮得更用力些。
兰微一时情动。
吮着舔着,忍不住就伸出犬齿咬上朱樱,蹂躏着,将点儿大的茱萸噬咬成指盖大小,渗出血来,浑如雨后败柳。
萧宁吃痛,娇吟一声,上挑眼尾登时染上欲滴羞色。指甲深深没入他脖颈,留下数道猩红划痕,仰着头,腰身前倾,因过于刺激而淌下的泪如珠垂下,又被身前人一一吻了个干净。
脚背紧绷,如一只被迫献祭的白鹄,又如妇人哺乳,美态难掩,源源不断地将甘甜乳汁送入婴孩口中。
鬓发尽湿,涎血交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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