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传来几道窸窣动静。
茅屋四面墙身俱用木板搭成,又多有钉补,墙角一隅被积雪浸得湿透,莹亮水渍攀附而上。被长年侵蚀的墙体布满陈旧痕迹,俨然岌岌可危。
片刻,木门挪开缝,一双杏眼悄没声地探出来,上下细细打量了来人好一圈,那人才收回眼。门半敞着,一个布衣荆钗的寻常妇人走出来,面上含笑,只是抬手将他们迎了进去。
屋里仅一只掉漆木桌,一榻两椅而已。
萧宁扫了一圈,没出声。那妇人见他一言不发,倒窘起来,随意往褂子上揩了揩手,转身匆匆迈向灶台,一会儿工夫端来了三碗茶水。
“多谢。”萧宁接过茶碗,视线无意瞥过碗边缺口泥渍,没再动过。
萧霁站在一旁,道了声谢,习惯性地放在一旁,也不动作。方榆却是渴极了,走了一路嗓子眼直冒烟儿,当下便仰头喝了干净,一抹嘴,又将空碗递过去。
妇人见他如此,心里几分拘谨便一扫而空,感激似地朝他笑了笑。
“阿姐,我们来这是来找个故人,叫蔺琨,不知你可认识?”方榆饮罢了水,心情颇好,连带着语调也上扬了几分。
闻言,萧宁不由将视线投过去。只见那妇人一愣,旋即又绽出一丝柔柔笑意,眸光盈盈,口中咿咿呀呀辨不清说的什么,垂在两侧的手也比划起来。
哑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