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站着做什么?没听到殿下方才的话吗,还不赶紧换觥酒上来。”文轩拈了只青枣放入口中,漫不经心道。
“是。”兰微轻声应道,立刻重新取了只金樽呈了上来,动作小心地斟上了酒。
“这奴才甚是蠢笨怠惰,且不说平日没少惹殿下生气,方才又杵在边上一动不动,换个杯子重新斟酒又磨磨蹭蹭的。再看他一副冷傲模样,明明不过一介伴读,倒比殿下更像个主子。”
景初尧盯着侍在萧宁身侧的人影,唇边勾起一丝讥讽,眸底恨意昭然。
臂上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那日萧宁不过看了这刁奴一眼,便宛如一瞬失了神智,眸中怔仲,竟劈手夺了他手中的剑猛地刺向他一臂。
然后趁他惊痛之际,又不顾他百般阻拦呼喊,一步一步朝身前人走了过去。
状若幼雏,卑态柔意。
刚绊住沈泽玉,便又来一个吗?
他眸中妒火难掩,双拳紧攥,险些忍不住上前质问的冲动,片刻,思及大业未成,便只好生生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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