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江意宽阔的背上,白钰感觉到了很温暖的安全感,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颠簸中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到医院在病房里,护士量过体温说:“将近四十度的高烧,在烧下去恐怕要成肺炎了,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有病不能拖。”

        她给白钰扎针,白钰都没反应,烧的浑身通红,一碰就烫手。

        裴江意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白钰,眉间深深皱起,麦色肌肤的脸上带了些担忧。

        第二天醒来,白钰睁开眼就看见趴在他床边睡着的裴江意,侧脸俊逸,眼下青黑,看上去似乎一夜未睡。

        心中微动,白钰伸出被子下的手想要触碰裴江意,谁知裴江意异常警觉,还没碰到他就一把抓住,用力极大。

        白钰痛的嘶了一声,对上裴江意的冰冷的双眸。

        纤白的手腕立刻显现出一片红痕,白钰眉头紧蹙,发白的嘴唇有些干裂,含着水花看他,裴江意眼里的寒意退散,松开了手,“抱歉。”

        “没,没事……”

        嗓子沙哑的厉害,白钰微微摇头,把手缩了回来,看着裴江意的眼神带了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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