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眼藏深意,白钰楞了一下,想说什么,张开嘴就开始惊天动地的咳嗽,咳的眼泪都出来了,肺部跟个老旧的风箱似的呼哧呼哧。

        这个高烧过后的后遗症,医院开的药也是治疗咳嗽的。

        裴江意看着白钰咳嗽的狼狈样子,含笑说:“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当真了,还把你吓成这样。”

        最后这个话题不了了之,白钰只好当没听过这句话。

        躺在床上,白钰想起来明天就开始军训了,他给辅导员发了一张医院开的诊断书,说明自己的身体状况,没办法进行军训。

        辅导员估计碰见过不少这种情况,以为他是为了逃避军训故意这么做的,话里话外有敲打他的意思,说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吃不了苦,那岂不是没人参加军训了。

        白钰心想,完蛋了,这还没跟辅导员见过面,就结下梁子了。

        他想挽回形象,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辅导员信了没有,反正最后倒也没说什么,同意了他的申请,不过身体好了后还是要参加的。

        回完消息,白钰趴在枕头里一阵郁闷。

        趴着趴着感觉到了不对劲,白钰坐起来四处打量,发现自己床铺好像变得格外整齐,如果不是自己上了床,估计一点褶皱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