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门口,慢慢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他真是搞不明白裴江意为什么突然发疯,说什么他们在谈恋爱,还要跟他结婚?裴江意脑子傻了吧?
是不是谈恋爱裴江意自己不清楚吗,他到现在还能收到裴江意每个月的转账呢。裴江意对他是很好,但这种好的基础是在白钰不违抗他命令的前提下,要是白钰不服从,裴江意就会想着法折腾他让他改变想法。白钰很难想象裴江意说出这种话,他特别想问裴江意,谁家谈恋爱是这么谈的?
裴江意这种人极度自我,白钰跟他抗争失败的注定是自己,在摸清他性格后,索性就随着他来,反正忍忍就过去了。
白钰叹了口气,去浴室洗漱一番回床上睡觉去了,想这么多也没用,管他呢,随遇而安,只要顺着裴江意,他是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
第二天凌晨,裴江意把白钰叫醒,他似乎一夜未睡,脸上看着有些疲惫。
白钰还没睡醒,迷迷瞪瞪的去洗漱,随便套了件衣服穿上。
跟着裴江意下楼,一坐上车就躺在车上睡着了,头枕着裴江意的大腿,睡得很香。
凌晨天蒙蒙亮,随着越来越偏,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裴江意低头看白钰沉睡的侧脸,眼神片刻不离,看了很久很久。
白钰几乎是睡了一路,快下飞机时才醒过来,落地踩在澳大利亚机场的地上,才彻底意识到裴江意动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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