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裴江意做完,白钰从地板上起来,两个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成了紫红色,一碰就疼,气得白钰含着泪水瞪他:“都怪你,膝盖痛死了,不能在地上铺毯子吗?”
裴江意浑身赤裸,一脸餍足的摊开手靠在沙发上,半软不硬的鸡巴在胯间耷拉着,看得人脸红,“下次。”
不知道裴江意有了什么新癖好,非让白钰带着仿真兔耳朵,屁股里插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在地上爬。白钰忍着委屈在客厅爬了一圈,泪眼汪汪快哭出来的时候,裴江意又站着把大鸡巴塞进小嘴里让白钰给他口出来。
艰难的做完,白钰被折腾去了半条命,泄愤似的在裴江意身上又掐又抓留了很多印子。
被裴江意抱着洗完澡,白钰用完一脚把他踹开,气哼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不让裴江意碰。
裴江意差点被踹到床底下,狼狈站起来看床上的蚕蛹,俊脸上隐隐浮现怒气,“白钰。”
他语气很凶,吓得白钰躲进被子里,瑟瑟发抖,然而打定主意不想让他碰自己,下一秒就连人带被子腾空而起,白钰瞬间慌乱的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
他终于露头,裴江意冷哼一声,抬手就把白钰的被子剥开,露出里面刚刚清洗过白白香香的人儿,一把抱住倒在床上。
“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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