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恐慌,白钰在床上缓慢摸索,想要下去开灯,可是一动就感觉到脖子好像有东西勒住。

        抬手摸到脖颈,触手是一个柔软的皮质项链,一根长长的铁链紧随其后,轻微的动作铁链都会不断晃动出叮铃的响声。

        白钰顺着铁链摸到了源头,是一根冰凉的铁柱子,手渐渐往外摸索,每隔十厘米都是一根铁柱子,周围一圈都是这样的构造,就好像,是个笼子。

        这是把他关到笼子里了吗?

        白钰心中空茫茫的,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报复的准备,可是这是在干什么,把他关笼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吗?

        寂静的黑暗持续了很久,白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无聊至极只好扶着笼子在里面转,生理需求就在笼子里的桶里解决,在里面度过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时白钰又饿又渴,难受到在里面翻来覆去,喉咙干渴的要冒烟,他在里面喊了很久,都没人回应,白钰这才意识到,这可能是真正的惩罚。

        极度缺水的第二天,白钰知道求救无望后,强迫自己睡过去,却因为身体的缺水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嗓子眼里黏黏的散发出腥味,白钰嘴唇干裂,无力的躺在笼子里难受,整个身体都要干瘪掉了,满脑子都是想要喝水。

        第三天,白钰彻底坚持不下去了,前两天没有进食饮水,在这种极度饥渴的状态下,饥饿感只占据了一小部分,濒危的身体发出求救信号,人体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最多三天不饮水,不然就会渴死。

        白钰感觉自己已经在渴死的边缘了,他几乎要抠破自己的血管,想喝里面的血液来缓解自己的痛苦,白钰没有了翻身的力气,只能在自己的意识里痛苦挣扎,反复抓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