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被骚扰到不耐的凌肃一只手掂起来放到另一边，“做题。”
“噢。”白钰玩闹够了，埋头进入题海里。
很快，期末考试结束连着几天精神紧绷，学校大方的给他们放了几天假，一下学白钰就收拾书包回家里睡觉去了。
甩开膀子睡了几个小时，白钰是被窗户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天很黑，冷风阵阵呼啸，把玻璃吹得梆梆作响，有白色的雪花拍在透明玻璃上，触及到温暖的室内温度，随即融化变成水滴顺着玻璃往下淌。
“下雪了？”
白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走到窗户面前看外面的天气。
黑漆漆的夜空撒满了白盐似的雪花，被大风吹得四处飘落，落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层。昏黄路灯仿佛要被黑夜吞噬，不强的光芒在地上照射出一片片光晕，显得这个夜晚愈发寒冷。
冬天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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