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进行的并不顺利,宫口开的很缓慢,白钰痛得头晕眼花才开了三指,孩子根本生不下来。

        五个小时过去,眼看白钰状态不太好,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意识开始涣散,医生只好准备剖腹产,让门外的裴江意签医嘱。

        打了麻药,白钰眼皮无力的盯着头顶的白光,感受到自己的肚皮正在被一把刀一层层割开,好像自己是个活猪正在被一刀刀切开,那种恐怖感让白钰头更晕了,加上麻醉的效果,白钰昏昏的闭上眼睛,想要睡过去。

        护士在一旁拼命喊白钰的名字,让他不能睡,如果睡着了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白钰只好强打起精神,等两个孩子一个个被医生抱出来,肚子里瞬间一空,白钰来不及看两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不知道,他晕过去不过两分钟就出现了大出血,血液急速流失,医生立刻找来血浆给白钰用上,短短半小时用了两袋血浆,一袋400毫升。手术床上,白钰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渐渐微弱下来。

        两个孩子被护士包裹好带出去,早已等候多时的三个男人同时挤上来,看着孩子皱巴巴的小脸说:“孩子妈妈呢,没事吧?”

        护士没有回答,躲开他们的视线说:“先不要急,孩子很健康,不过没有足月,需要在保温室观察一周,你们看过之后就要送到五楼育儿室了。”

        凌肃和洛岷阳自然是最开心的那一个,他们期盼的,与白钰有关的血脉终于诞生,有这层关系,白钰就始终与他们之间有着羁绊。

        洛岷阳问:“孕妇呢,孕妇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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