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痕抓着他衣襟的手一直在抖,闻言愣愣地点点头,半响才想起来补上句:“奴谢大人垂怜。”

        他是开心的。

        但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随着灌注穴里的药液越来越多,痛楚愈发清晰起来,轻痕一忍再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攀上风归远的小臂,他到底没敢求出口,只低低唤了声:“大人……”

        “再忍一会儿,可以吗?”风归远揽过他,缓缓抚着他的背,“里面伤的重——”他顿了顿,兀自觉得自己前言后语矛盾,抽手改口道,“慢慢排出来吧,没关系。”

        实在不行就多反复几次,应该也能达到效果。

        “唔……”

        灌肠后的轻痕十分虚弱,软软地趴在风归远的肩头,后穴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点燃的欲火,蚕食他的理智。

        连呼吸都染尽了情欲。

        风归远替人擦干包好放在软榻上,回身快速清洗自己,换了件干净的里衣,盏茶时间,轻痕已然沉沦欲海无法自拔,风归远的手刚摸上塌沿,他便扭着身子主动攀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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