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归远提枪抵上穴口,温热的肉柱贴着肠肉,慢慢打折圈顶入,“痛不痛?”
“……啊——唔、不、不痛……奴好爽……”轻痕眼角滴着泪,颤声一句叠起一句喊着,他浑身都在抖,脸色惨白如纸,不见任何潮红。
风归远顶入一半,轻浅地抽动,但‘鸳鸯断情缠’可不饶人,轻痕快被折磨疯了,边哭边求道;
“求您、求您深些……用力干奴,骚心里面好痒……”
他甚至不管不顾地主动向下坐去,去迎合风归远的顶弄,穴口传来撕裂的疼痛,而轻痕毫无在意,张着嘴喘息着,话里话外尽是贬低自己求肏的言语。
“说不了浑话不说也罢,总归我也是不怎么喜欢的,”风归远按住人,不许他做什么自伤的行为。他缓缓整根没入,小幅度摆腰操弄,道,“不必为难自己。”
“奴想、想要…大肉棒……”轻痕剧烈摇头,泪水流的更凶。他几乎要把所有会的浪贱话说了干净,可他始终得不到慰藉,后穴深处的瘙痒好似万蚁蚀心,意识迷茫,他却不知道如何能求来满足。
风归远吐了一口浊气,最后无奈妥协。他终于明白没有阳精赋予,轻痕根本无法解脱。这正是‘鸳鸯断情缠’的厉害之处,夜夜发病折腾,纵使意志坚定如影卫,依旧溃败。
罢了。
左右准备了‘醉秋风’,就算受伤,应该也不会太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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