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痕磕磕绊绊地说道,看得出他是真的害怕,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空洞,脸色惨白。

        “那如果不会被看见呢?”

        “……不、奴不知道……”

        风归远单手捧起他的脸,颇有几分郑重道:“松烟,我寻一个最大的帷帽将你罩起来,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嗯?信我吗?”

        “……奴、奴相信大人……”

        “好,松烟很乖。”

        偏院自然没有足够的帷帽,风归远是扯了自己的外袍蒙在轻痕头上,大概是将上半身遮掩个七七八八。

        好在轻痕也不明白帷帽和外衣的区别,反正眼前灰黑一片,看不见外面,想来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看不到他吧?

        “等一下我拉着你出门,会遇到旁人…别怕,是你的侍女,”一提旁人二字,轻痕不自觉地缩,风归远便耐心地解释道,“她叫冷香。你生病的这期间,冷香很担心你。”

        “生病……”轻痕混乱的思绪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新的刑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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