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不要‘微雨’。”风归远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凉凉凝在无念身上,熟悉他的离弦太知道这眼神的含义,那是舍弃的意味。
“主上……”离弦想替人求情,然而风归远略一抬眸,偏头看向他轻笑着,仿佛刚才的厌恨如错觉一般,他听主上温柔问道:
“怎么了,离弦?”
主上甚至还解释着,“今晚赶路怕是没空为松烟纾解蛊毒,一会儿还有些许时间。”
这就是要使用轻痕了。
离弦欲言又止,看看无念又看看主上,终究没敢劝什么,低头行了半礼,告退而去。
三人走后,内室又恢复了寂静。
跪在蒲团上的轻痕胆战心惊地等着,新主的处罚迟迟未到,听起来,风归远似乎并不想给他立规矩。
“别多想。”风归远扯下衣带,抓了一头缠在掌上。鞭子是众多刑具里面少有的可以既满足形容惨烈、又不至于致死的一种。不过“微雨”毕竟算是兵器,杀伤力还是有的,风归远不想伤人,借以衣带灌入内力,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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