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止痒……肉棒给骚奴止痒了……”
龙性善淫,他亦如此。
破败的身子早已被调教的以痛为爽,风归远肏的越狠,他越兴奋,叫的愈发浪贱,而哭的愈凶。
“求大人……”
“求什么?”
“求……”轻痕受不住地塌了腰,风归远大发善心地扶着他,他瘫在大人的掌心上,软软地趴着,承受着残暴的泄欲。
他还能求什么。
求大人轻些,求大人放过他……不,这些都不能说,他不能喊痛,绝不可以。
被肏的时候,他只能喊爽。
过去的回忆铺天盖地地袭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在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中,他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仅仅是因喊了声疼,便被绑在木马上摇了三天三夜,阴茎根部被死死绑住,不准他泄身。
和一身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