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会的……”
无声用刚才那般怪异的目光抬头瞅了眼阁主,瞳心微动,不明喜乐。随后,他继续研究“微雨”的用法:既不能造成太重的伤口,又要起到训诫作用……
该怎么施力呢?
无声拧眉瞧着快缩成一团的轻痕,顿了顿,将鞭柄处一段对折握在手里,走上前,就此点了点轻痕的手腕。
很明显的示意。
然而,猝然的靠近令轻痕一惊,慌慌张张向后躲去,眼看摔倒地上,幸好他身后风归远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扶住了他。
“怎么了?”风归远问。
无声立刻举起双手,表示不关他事。
“受刑不可护体。”无念冷声开口替人解释,“无声的意思是要他把手放下。”
“唔……”
“别怕、别怕。”风归远又哄了几句,“你听到了吧,大家是没有恶意的,立规矩应走的流程而已,”他语锋微变,有几分不悦,问,“还是说你不想受?不想认我为主?”
“想!想!”轻痕颤声,尖锐地叫道,他胡乱地寻抓着风归远的袖角,原本攥在手里的玉佩应声而落,砸在他的腿根,顺势滑到地上,发出闷闷地响;轻痕听了,又慌张地摸索着寻玉,却寻不得,一副快急哭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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