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痕音如蚊呐,说完还努力缩着穴,好似在证明真的可以堵得住,不会漏出一滴的。
风归远一连试了粗细不同的三根,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结果,不禁怀疑实验的准确性,问道:“哪根最好?”
“唔……主、主上的最好……”
风归远:“……”
算了,也许就不该问。
风归远斟酌着选了几根,放进锦盒里备着,自然轻痕体内那根他没取出。只把人重新抱回汤池中细细洗净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最后用宽大的毛巾被给人裹好擦干,抱到暖塌休息。
轻痕缩在被子里眨着眼,视线始终追随主上,风归远见状,温声问道:“冷不冷?”
“谢主上怜惜,奴不冷。”
“嗯,”风归远内心一叹,面上不显,道,“你现病中,万事无需逞强。哪里疼或者需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明,包括情欲方面。”他甚至特意解释后半句,“想要了可以随时说。晚些时候我们动身远行,是去吊唁、去看望老盟主,武林盟与风月阁素来交好,不好不去,不过也不急一时。萧逸已经先行,我们之所以要去,就是走个过场。”
轻痕听的云里雾里,乖顺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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