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啊啊啊啊!”“唔!”“主上……”

        轻痕骤然高潮,喷射力度极猛,有几滴甚至都沾到他的下巴处,而离弦更是凄惨,被射了一身不说,连脖颈之处都难逃幸免,事发突然,他根本来不及躲。

        风归远卸了力,隔着轻痕把头搭在离弦的肩窝处,一整个疲惫。

        动作间,离弦似乎闻到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这个认知教他一时不知道该先为之前的僭越请罪,还是该更僭越地大胆询问主上此前隐藏的伤势。

        好在风归远最懂他的心思。发泄过后,‘春风渡’可算暂时老实,仅剩‘十欢’撕咬神经,痛到眼前发黑什么的,不过等闲。坚强的阁主大人从不纠结,趴在自家影卫身上缓了几息,勉强撑起身,扶着轻痕的腰慢慢抽出自己,在那道白浊溢出前,眼疾手快地稳稳塞好提前准备在手边的暖玉。

        他也没看清具体哪根,意外地选了根最粗的,幸好轻痕承欢过后,穴口仍旧松软,吞下的过程比较艰难,但却无十分难受。

        “……唔、哈……主上……”

        “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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