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归远找准时机一个猛操,带着轻痕向前送身,先前还在舔马眼的小嘴径直将离弦那物吞进深处,逼得人不自主干呕起来。
“伺候不好,就废了你,再扔到后山狼群里去。”风归远沉声恐吓道,“正好春天到了,让风月阁的狼崽子们也享受享受!”
轻痕又疼又怕,听这话更是穴口一缩,差点没把风归远夹射,爽的是头皮发麻。风归远暗叹果然极品宝穴,动作却依旧粗暴残忍,每次都要操进最深处,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殿内,盖过轻痕低哑的求饶。
“哕!唔唔!哈唔……唔!”他上下两处被填的极满,呼吸不畅,五脏六腑好像都跟着颠倒,脸色愈发惨白,那烙铁般的痛楚如影随形,消磨他的意志,偏偏他这副浪贱身子早在二公子房中玩坏,即使剧痛之下,他还是高潮了。
霎时肠道咬的更紧,风归远进退困难,下了狠劲顶弄,骂道:“骚货是要把我夹断么!放松!不然就把你这骚穴操烂!”
“呜呜!”轻痕还含着离弦的肉棒,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小小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意识已然游离在外,全身上下只剩肢体反应维持这场虐爱。
离弦扶着他的肩膀,控制自己尽可能不进入太深处,稍微给人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他始终观察着轻痕的神情,见此,忍不住求情道:“主上,轻嗯、他好像是真的痛,您怜惜些罢。”
风归远嘲弄地笑笑,道:“你倒是好心。”说完,他又扬起一掌狠狠抽在那尚完好的另一侧臀瓣上,打的人浑身一颤,“呐,主君替你求情,骚奴该怎么说?”
“呜、哈……唔……”轻痕痛极,根本没听清问的是什么,摇着腰躲罚,风归远自然不肯放过他,没听到回话,下身更是深顶猛干,快感不断累积,风归远强行操了百十来下,才痛快地射在轻痕穴道深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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