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他?”风归远端着书册,斜眸问道。
离弦刚想摇头,猛地察觉主上语气里的微缕不善,到嘴边儿的话转了个弯:“不、属下……属下想等晚上与主上一起……”
“今晚罢了吧。”风归远扔下册子,起身过来扶他,道,“我今日发泄过,夜里不会难熬。你好好休息。”
离弦低声应是。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种错觉,仿佛主上仅仅只当性爱作为解蛊的手段,冷淡的永远拒人千里之外。
可他深知主上不会。
他不作多想,乖顺地将双手递上,猝不及防受力——风归远是站在轻痕身后向他递手,搭上后又是不管不顾地轻力拽过,离弦险些踩到轻痕,一时运起轻功,脚尖擦过颈侧跨身而过。
“呵。”风归远瞥了一眼靠在踏台上的人,沉眸发出声意味不明的音节,没再说什么,领步先行离去。离弦立马跟上,却担忧轻痕,走到外廊下悄声唤来冷香,将手里这瓶‘羽落’和身上仅有的几瓶伤药一股脑地塞过去,等不得她反应,提步展至阁主身侧,一并离开。
冷香有段时间曾被发配到千药院做过药童,打眼便认出这几瓶药物效果,面露感激,冲着二人的背影矮身行礼——
“恭送阁主。”
——拜谢统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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