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萧逸看看影卫,又看看好友,有些无措地搓搓手,神色紧张着,讪讪道,“能、能治!给我半盏茶的时间,我保证给你治好好,你先硬着……”

        风归远懒得理他,甩袖转身,直觉太阳穴突突地疼。月圆之夜迫近,再找不到风月印,恐怕他身上的蛊毒又要好一阵折腾了。

        “主上,该如何处置?”

        “送到暗楼去。”

        “别呀!”萧逸急了,跳脚道,“这影卫真的耐操的很!你信我!再说,你都碰过人家了,总归不能再用他刑!”

        风月阁规矩森严,影卫有影卫的处理方法,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处理准则。风归远弑父继任,作为新阁主临幸的第一人……若是平白的姑娘一杯毒酒赐死即可,但偏偏那人是风月阁的影卫,确实不应再送到暗楼、平白失了主上身份。

        风归远冷眼环视一圈:一旁是好友殷切眼神,说什么也要保下那影卫;这边是自己的影首押着二公子等待吩咐;他那好弟弟也是可以,明明点了哑穴无法言语,却瞠目用唇语骂他咒他不得好死。

        呵。

        曾几何时,孤独在这异世,风归远也曾真心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若非五年前一场绝无冰释的仇恨,二人何至如此结局?

        他又何曾想背负弑父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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