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恕罪,属下、属下……属下想要……”

        当初任命离弦作为影首也是无心之举,但五年来这人兢兢业业做事滴水不漏,从不出半点差错,宠辱不惊。风归远还是头一次听他如此直白地表达所求,一时新鲜,捞起手边茶盏想好好听听有什么竟能蛊惑自家影卫。

        “想要什么?”

        “想、想要主上……操我。”

        风归远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难怪特意强调伤好的事情……

        “咳咳,天色已晚,你去休息吧。”风归远放下杯子径直赶人,拿起奏报继续看起来,怕人多想,还特意补充道,“去吧,我今天没多少兴致,不是你的错。”

        离弦脸上挂上几分红晕,态度却很强硬:“主上,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他的视线落在风归远执册的手上,盯住不放。他的目力很好,足够清楚地看到阁主手背上错落的血管中,黑色的血液阵阵鼓动。

        五年前,风归远强行运蛊想要复活尘风,可没曾想遭蛊毒反噬生死攸关,还是萧逸兵行险着,用另一种蛊吞噬前蛊,虽埋下祸患,但保全了性命。

        但此蛊须日日与人欢合,否则便要生生忍受万蛊蚀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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