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摇头,长睫上欲落不落的泪珠随着这个动作滑落,隐没暧昧的空气之中。“三年前,属下淮涧庄任务失手,无念楼主按规责令属下服‘蚀骨’以示惩戒。”

        ‘蚀骨’顾名思义,痛如蚀骨,求死不能,是风月阁专门用来处罚影卫的秘药。起初风归远并不知道还有这种糟蹋人的法子,三年前淮涧庄错也在离弦,况且离弦还是他的影首,本意罚他以儆效尤,谁料那暗楼楼主真真不讲情面,竟用了‘蚀骨’。

        那时风归远第一次见识到秘药的厉害,当即便后悔。可惜‘蚀骨’无解,只能生生挨过,事后,风归远下令再也不许用此刑罚。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多有愧疚,于是风归远一时没猜准离弦为何提起陈年旧事,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问:“可是还觉得委屈?”

        “属下有错该罚,为何叫屈?”离弦理所当然地说着,旋即语气一转,悄悄看了眼主上的表情,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剖白道,“何况当时受‘蚀骨’之罚虽痛,却得主上彻夜陪着……这般想来,属下倒求之不得了。”

        风归远佯怒,扬手轻拍下离弦侧边的臀部,打的人浑身一阵,他又微板起脸,轻训道:“你若想要,我自会空出时间陪你,不许利用这些折腾自己的法子!”

        语罢,风归远又担心这人会想歪,又道:“我既知你难挨,又无可解法,陪你…多少叫你在心理上能好过些。”

        “主上明明可以不陪的……”

        “还不是担心你!”风归远气急,坏心思地向上顶弄了下,离弦果然受不住,低声讨饶:“哈……主上、求、求您轻些……”

        “小没良心。”风归远没什么力度地瞪他一眼,语调里是不自觉的宠溺。二人彼此的呼吸灼热胶着,勾引流窜在血脉里的蛊虫躁意更盛,风归远缓了缓神,才堪堪克制住肆虐的心思,应着人的话轻浅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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